全球产业链的重新洗牌,并不会像西方少数政客希望的那样出现与中国脱钩,而是要在市场规律的作用下,向垂直整合的方向、更多元化的、更具韧性的方向发展。

卡斯曼看好中国经济复苏的内在潜力,不过如果全球其他国家经济、需求疲软,中国也难免会受到拖累。

现在数字技术使得部分服务业成为可贸易品,竞争增加,规模经济效应增加,技术外溢增加,效率提升,对经济增长、经济结构有很深远的影响。

新基建固然代表着新的方向,但从实际规模和带动效力来看,新型城镇化及传统基建更能挑起稳投资的大梁。

此次的财政刺激侧重点与往年有所不同,“六保”当中实际上就是保三个主体——企业、人民生活和社会。

隔夜利率1%以下,实际是央行进入了“危机应对”状态,而2.2%左右的利率是“合理充裕”的水平,随着危机风险逐渐降低,市场利率(隔夜利率)向政策利率(OMO利率)回升是应当的。

在走向赤字货币化之前,除现有的政策空间外,还有诸多替代方案可供选择。

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易纲在“两会”期间就重点问题接受《金融时报》《中国金融》记者采访,回答了包括经济形势、货币政策、企业融资、金融风险、利率市场化改革、金融开放、数字货币、金融扶贫等8个热点问题。

地方要把资金要用到刀刃上,财政支持才能带来经济复苏。

今年的政府报告亮出了“积极的财政政策要更加积极有为”的底牌。

加入特别国债与地方政府专项债等预算外的赤字安排,我们估算该口径下今年我国的财政支出增速为13.5%,明显高于去年的11.1%。

我认为货币政策框架操作未来的考虑重点是如何引入金融稳定这个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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