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际金融论坛(IFF)第17届全球年会上,国际金融论坛(IFF)主席、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周小川表示,二氧化碳排放市场在性质上就是一种金融市场,也是绿色金融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不仅是二氧化碳排放分配使用的一种机制,更多是以供求关系为基础,涉及多种不确定性的风险定价市场,更是一种跨区配置投资与风险管理的市场。

从全球的情况看不是这样,全球的金融市场状态、货币政策和货币理论都在发生重大的变化。这促使我们需要对货币理论重新思考,货币政策重新定位,构成了我想说的寻锚的过程。

中国金融开放的初心是服务国内实体经济,但其最直接地还是吸引外资和外资金融机构,改善其投资、营商环境。因此,在中国推动金融开放的进程中,外资金融机构的视角不容忽视。

10月30日,华为宣布其最新的Mate 40系列手机已可按照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的统一标准,支持“数字人民币硬件钱包”功能;而在10月上旬,深圳发放的千万“数字人民币”红包让中国的DC/EP(Digital Currency Electronic Payment,数字货币电子支付)在全网刷屏。而在同期10月9日,G7成员国的央行与国际清算银行(BIS)联合发布的《央行数字货币:基本原则与核心特征》报告(下称“报告”)也让全球对七国央行在CBDC(Central Bank Digital Currencies,央行数字货币)上的走向投去了关注的目光。 中国的DC/EP和G7的CBDC有什么差别吗?博鳌亚洲论坛理事长周小川在近日召开的第二届布达佩斯欧亚论坛上给出了解释。他认为,上述两者在定义上有显著差别。七国集团更加重视跨境支付及应对“天秤币”(Libra),DC/EP则更重视改进国内零售支付系统。七国集团希望找到央行数字货币最优方案,DC/EP则是一个双层、动态中期演进的系统。DC/EP给予第二层机构更大积极性,并要求其负有更多责任。

因为疫情控制早,所以亚洲地区整体经济受损程度较小,经济活动与金融市场反弹更迅速。所以在这次全球的重大危机中,亚洲创造了一个“亚洲的奇迹”。

我过去参加过若干次关于养老保障体制的会议,多数情况下都是从经济角度分析为什么当前体制不可持续、需要改革。实际上,这些经济分析真正取得全面共识是很不容易的,无论什么时候总有争议。因为有人会从长期的角度看,有人会从短期的角度看,有人会从不同部门的可行性看,有人会从不同的利益集团角度看,完全统一并不容易。假定这些分析大致上取得了共识,那么我们需要做哪些事情?

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是我们党对全国人民的庄严承诺,也是贯穿金融工作的主线。人民银行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坚决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依法履行中央银行职能,为币值稳定、经济高质量发展、人民收入稳步增长营造了良好的货币金融环境,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提供了有力支持。

对于出口部门复苏应有冷静、清醒的认识。当前我国稳就业、稳外贸,保居民就业、保市场主体、保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的任务依然十分艰巨。为此,宜保持宏观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坚持内外销并举,畅通内外循环的堵点和痛点,加快形成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

形成国内国际双循环的格局需着力打造两大支柱:在实体经济层面,支柱是新型城市化,而在金融体系层面,支柱则是人民币国际化。

数字人民币的清结算安排,如何实现“支付即结算”以及跨运营机构的互联互通?其他商业银行(指不属于指定运营机构的商业银行)和非银行支付机构如何参与数字人民币流通服务?如何发挥它们在数字人民币体系中的积极作用?

当前和未来一个时期,美国发动对中国全面的金融制裁可能性并不大,但有可能执行“先选择打击个别实体,再逐步扩大打击范围,逐步将中国排除在美元体系之外”的策略。

数字人民币主要定位于流通中现金(M0,下同),这一定位蕴含着丰富的理论内涵与政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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