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投行需要积极创新,坚持高标准。基础设施要突破传统设施,走向高科技,包括智能电网、无人驾驶车的路面、建楼要满足环保标准等。

《华尔街日报》对你的描述是,一个生于新西兰乳牛场的金融奇才(阿曼曾任摩根士丹利董事总经理、通用首席财务官),你如何看待这一评论?

如果要维护金融稳定,那是不是用纳税人的钱?纳税人这个概念过去在中国用得还不多,如今已变得深入人心。如果不用纳税人的钱,那就要有存款保险机制。这就是存保制度的初衷之一。

在博鳌亚洲论坛2015年年会上,《第一财经日报》对话林毅夫教授,听他详解了为何能准确预测过去20年的中国经济奇迹,以及缘何做出未来20年中国经济增长潜力仍有8%的判断。

近期,由中国主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不断扩容,截至昨天的最后期限,共有47个国家和地区申请加入。不乏观点认为,亚投行将重塑或挑战当前由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世行)主导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和全球格局。近期,IMF总裁拉加德 (Christine Lagarde) 接受了CBNRI专访,她表示,“我们欢迎如亚投行这样的多边基建投资机构,只要它们能够倡导合作和高效运作。”

作为全球第七大经济体、南美第一大经济体,巴西“低增速、高通胀”的经济状况令人堪忧。面对货币雷亚尔近乎领跌全球、通胀高企、大宗商品暴跌、美联储加息等重重难关,巴西经济在2015年能否迎来曙光? “尽管短期通胀上升,但2016~2019年的通胀预期在几年来第一次有所下调……我们的目标是在2016年年底前将通胀锁定在4.5%的目标值。”巴西央行行长通比尼(Alexandre Tombini)在2015年冬季达沃斯论坛期间接受CBNRI独家专访时表示。

周小川表示,即使汇聚了各方面的人才,也难以覆盖所需行业对人才的各种需要,因此在某些行业的项目投资中,丝路基金可能会设立子基金。

就不同之处而言,AIIB资源有限,而ADB资源充分,且是一个更为多边的国际组织,因此AIIB应该起到ADB的辅助补充作用,而不应相互竞争。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数据,库兹涅茨曲线被完全颠覆了。我认为不平等现象不会自动消失,资本收益率r将持续大于经济增长率g,且这种趋势将延续。”

除了增速放缓这一表面现象之外,新常态还要从两个结构性方面来解读。中国向消费转型及产业结构升级。

各国不要过度依赖和使用货币政策,同时应坚持财政政策的一致性。财政信心也很重要,一旦市场对财政丧失信心,全球财政政策也基本失效。

在变革的浪潮中,企业家精神无疑是一大“加速器”(accelerator)。随着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步伐日趋加速,它们往往会感到“排异反应”(rejection synd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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